青衫客第一次到柳渡口时,正下着江南最细的那种雨。
雨丝落在青石板上,没有声音,只把整条街洇成一幅未干的水墨。他在渡口的酒肆坐了三日,每日只点一壶最便宜的米酒,看往来的船。
第三日黄昏,一个撑油纸伞的女子在他对面坐下,说她在等一个人,等了七年。青衫客说,我也在等一个人,不过我等的那个人,欠我一条命。
窗外的雨忽然大了。
青衫客第一次到柳渡口时,正下着江南最细的那种雨。
雨丝落在青石板上,没有声音,只把整条街洇成一幅未干的水墨。他在渡口的酒肆坐了三日,每日只点一壶最便宜的米酒,看往来的船。
第三日黄昏,一个撑油纸伞的女子在他对面坐下,说她在等一个人,等了七年。青衫客说,我也在等一个人,不过我等的那个人,欠我一条命。
窗外的雨忽然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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